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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早泄丈夫白宾和百合妻子李清月是多年的无性婚姻的夫妻。随着李清月同父异母的弟弟李晓峰到来打破了家里平静。
依然是开幕无能丈夫。
第零章 起源
二十一岁的夏天,空气闷得像一床浸了水的棉被。白宾穿着那身已经洗得有些发白、肩头印着“汉商超市”字样的黑色保安制服,靠在超市入口冰凉的玻璃门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外面被太阳炙烤到扭曲的马路。初三那年,奶奶也走了,这个世界上就只剩下他和妹妹阿羽两个人。辍学、打工、在社会的底层摸爬滚滚,日子就像这超市里永不停歇的背景音乐,单调、重复,磨掉了他所有的棱角和幻想。
叔叔的电话是那个下午打来的,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热络。婶婶给他介绍了个对象,叫李清月,是个心理医生,工作体面,自己有房。白宾捏着手机,听着叔叔在电话那头天花乱坠地夸赞,心里却只有一片麻木。他这种烂泥一样的人生,怎么配得上那样的人?
见面的地点约在一家装潢雅致的咖啡馆,冷气开得很足。李清月比照片上更清冷,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西装套裙,长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脸上化着淡妆,看不出什么情绪。她开门见山,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冷静又直接。
“白宾先生,我就直说了。我是同性恋,我只喜欢女人。我需要一个丈夫,作为社会和家庭的掩护。我问过你的情况,你很合适。”
白宾的大脑“嗡”的一声,几乎无法处理这巨大的信息量。
“你不需要出彩礼,婚后我的房子可以加上你的名字。我们只是形式婚姻,互不干涉。”李清月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动作优雅,眼神却像手术刀一样剖析着白宾的反应。
巨大的狂喜砸得白宾晕头转向。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他甚至龌龊地想,形婚?那是不是意味着以后有机会……能和她还有她的女朋友一起……大被同眠?这个念头一起,他瞬间觉得口干舌燥,连忙点头答应,生怕对方反悔。
当天下午,他们就领了结婚证。红色的本子捏在手里,轻飘飘的,毫无实感。一个月后,一场热闹婚礼举行着,乡亲们的道贺声、劝酒声混成一片。白宾穿着借来的西装,机械地笑着,敬酒,而他身边的新娘李清月,始终保持着得体而疏离的微笑,像一个精致的人偶。
婚后的生活,从第一晚就给了他当头一棒。那间属于李清月的卧室宽敞明亮,带着一股好闻的馨香。白宾洗完澡,怀着一丝紧张和十二分的期待,刚刚摸上柔软的大床,还没碰到李清月的身体,腹部就传来一阵剧痛。他被一股巨大的力道踹下床,整个人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像一只煮熟的虾米,半天直不起腰。李清月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惊恐。
“别碰我!”
那晚,白宾抱着被子,狼狈地睡在了隔壁的小书房。半夜,房门被轻轻推开,李清月穿着真丝睡裙,站在门口。月光勾勒出她窈窕的轮廓,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歉意。
“对不起,我……我讨厌男人,刚才有点应激了。”她顿了顿, “我们试婚一年吧。这一年里,我不会找女朋友,我会试着……当一个合格的妻子。”
这句话像一道光,瞬间照亮了白宾灰暗的心。他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跟着李清月回了主卧。这一次,李清月没有反抗,她躺在床上,像一尊美丽的玉雕,任由白宾带着薄茧的手指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游走。她的身体很美,腰肢纤细,双腿修长,但却像没有生命的陈列品,僵硬,冰冷。白宾的心跳得飞快,下身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烫,可就在他准备进入正题的时刻,一股无法抑制的狂潮猛地从尾椎窜上大脑,他甚至没来得及褪下自己的裤子,只是隔着布料蹭了几下,一股灼热的暖流就猛地喷薄而出。“噗滋——”黏腻的液体迅速浸湿了内裤和外裤,在深色的裤子上洇开一团尴尬的痕迹。
空气瞬间凝固了。白宾僵在那里,脸上血色尽褪,巨大的羞耻感让他恨不得当场死去。李清月沉默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嘲笑,也没有鄙夷,只是一种近乎临床观察的平静,但这平静比任何利刃都伤人。
接下来的几次尝试,都以同样的方式惨淡收场。无论他如何努力,如何调动情绪,只要一碰到李清月那具美丽却毫无反应的身体,他的肉棒就会不受控制地缴械投降。那点可怜的精液,甚至连触碰到她皮肤的机会都没有,就尽数交代在了他自己的裤子里。渐渐地,他自己都不好意思再提圆房的事了。偷偷去医院检查,医生说他身体好得很,没有任何问题。这让他更加绝望,问题不在身体,那就在于他自己,他是个废物。
半年后,李清月平静地提出了试管婴儿的建议。白宾沉默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但他提出了唯一的要求。
“孩子……跟你姓吧。叫李凌雪。”
这是一个男人彻底的投降。他放弃了血脉延续中最后的、也是最根本的姓氏权,以此来承认自己在这段婚姻中的无能。
有了女儿李凌雪之后,日子仿佛终于有了奔头。白宾将所有的爱都倾注在了女儿身上,他努力工作,从保安做到了保安队长,他学着做饭,将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他和李清月,真正过上了相敬如宾的生活。他们像合租的室友,像合作的伙伴,却唯独不像夫妻。
时间一晃十几年。这天傍晚,白宾做好了晚饭,在餐厅里摆好了碗筷,却迟迟不见女儿的身影。他走到女儿房门前,敲了敲门。
“凌雪,吃饭了。”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他又敲了几下,声音大了一些,依旧是一片死寂。他试着转动门把手, “咔哒” 一声,门从里面反锁了。
进入初中的女儿,像变了一个人。叛逆、冷漠,每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将他这个父亲彻底隔绝在外。白宾靠在门上,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耳机音乐声,太阳穴突突地跳着,一阵熟悉的无力感再次包裹了他。他能搞定超市里最难缠的顾客,能把这个家打理得一尘不染,却唯独敲不开女儿这扇紧闭的房门。
第一章 父亲之死和弟弟的婚礼邀请
岳父李景沐回国了,据说得了很严重的肺癌,想在临走之前见李清月一面。
白宾对这这混蛋岳父略有所闻,当年喝酒就家暴打李清月妈妈方翠。开车撞死人后又抛妻弃女跑国外去了。听说他走了狗屎运被澳大利亚卖矿的富婆看上了,二婚还生了个儿子。
从来拒绝和李景沐见面的李清月同意了这次见面。她要白宾染成黄毛,打扮成小混混的样子。
白宾这天戴了顶黑色的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他半张脸。然而,从帽檐下漏出的几缕发丝却带着一种扎眼的明亮,那是刚刚染上的劣质金黄色。
他脖子上挂着一根粗大的假金项链,在阳光下泛着不自然的塑料光泽,显得有些滑稽。衬衫的袖口随意地挽起,露出的手臂上,几块边缘略显粗糙的假纹身贴纸赫然在目,张牙舞爪地盘踞在他的皮肤上,龙虎豹的图案在灯光下显得愈发嚣张。他原本略显腼腆的嘴角,此刻也微微抿着,透着一股刻意的桀骜不驯。
白宾是目光不自觉地瞟向卧室的方向,那里,李清月正在进行着一场自我改造。
卧室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化妆品和劣质发胶混合的气味。李清月正对着梳妆台的镜子,她那张平时清秀的脸庞被浓重的烟熏妆勾勒出几分妖冶,眼线拉长上挑,唇上涂抹着饱和度极高的血红色唇膏,使得她的薄唇看起来带着一种攻击性的艳丽。她身上那件原本属于白宾的宽大T恤被她随意地套在身上,下摆只堪堪遮住臀部。她俯下身,从床底的纸箱里摸索出一双黑色网袜,透明的网格紧密交织,带着一股挑逗的意味。她的手指纤细而白皙,缓缓地将那层薄薄的网眼往大腿上套去,每寸肌肤在网格的包裹下都显得更加紧实诱人。
网袜一直延伸至她的腰际,将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完美勾勒。接着,她又从衣柜最深处翻出一条短得有些过分的牛仔超短裙,长度几乎只到大腿根部,堪堪遮住底裤的边沿。裙子的布料在她紧致的臀部上绷得有些发白,随着她的动作,那圆润的曲线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她深吸一口气,胸前那对丰盈的乳房随之高高挺起,将T恤撑出诱人的弧度。她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冰冷又带着一丝讥讽的笑容。
“那个抛妻弃女的混蛋……他肺癌晚期?呵,真是老天有眼。”李清月的声音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恨意,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她从镜子里瞥见白宾那张带着担忧的脸,语气骤然变得不耐烦起来。
“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你的假金链子戴好,纹身贴也贴上!待会儿,你就给我装出一副小混混的样子,越大牌越好!”她的眼底闪烁着一丝疯狂,仿佛一团即将喷发的烈火。
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特有的刺鼻气味,与李清月身上那浓郁的劣质香水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不适的冲突感。病房的门牌号模糊不清,白宾搀扶着李清月,两人的身影在白炽灯下拖出长长的影子。李清月那身装扮在这里显得格外突兀——黑色的渔网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大腿,超短裙下露出的皮肤白皙得有些晃眼,几乎要与裙摆下方的黑色内裤融为一体。她每走一步,那对饱满的臀肉便在裙子下方微微晃动,充满了原始的野性。她那染得过于夸张的烟熏妆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充满了攻击性,手里还提着一个廉价的仿皮包,里面隐约可见一盒被挤压变形的香烟。白宾则是一身松垮的T恤,假金链子在他的脖颈间摇晃,假纹身在他的手臂上显得格外刺眼,他刻意将帽檐压得更低,偶尔露出的金毛在灯光下闪烁着。他的表情被刻意塑造成一种凶狠不耐烦的样子,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
推开病房门,一股沉闷的药味扑面而来。病床上躺着一个枯瘦的老人,头发花白,面色苍白得如同墙壁一般。他的鼻子里插着氧气管,胸口微微起伏,呼吸声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粗重。那正是李景沐,李清月的生父。他那双曾经精明锐利的眼睛,此刻也变得浑浊不堪,但当他看到李清月和白宾这副模样时,浑浊的瞳孔却猛然收缩了一下,布满血丝的眼底闪过一丝震惊和痛苦。
李清月走到病床前,距离李景沐仅有一步之遥。她没有坐下,只是冷冷地站着,高跟鞋的鞋跟在地面敲击出清晰的“哒哒”声。她的眼神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哟,老头子,还没死呢?”李清月的语气带着刻意的轻佻与嘲讽,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钝刀,狠狠地扎向李景沐那颗垂死的心。
李景沐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些什么,却被剧烈的咳嗽打断。他佝偻着身子,双手紧紧捂住胸口,脸憋得通红。
李清月却仿佛没看见一般,她从包里掏出一支香烟,叼在嘴里,却没点燃,只是用舌尖轻舔着烟纸,那动作带着一种流氓般的随意与不羁。
“怎么?是不是被我这身打扮吓到了?也对,你这高高在上的老东西,怎么会想到你亲生女儿会变成这副鬼样子?哼,自从我妈死了之后,我一分钱收入都没有。上学?谁还供我上学啊?为了活下去,我只好在学校里卖身。五十块一次,便宜得很,插一次就够了。身体?早就被那些臭男人玩坏了,子宫里面不知道被多少人的脏东西填满过,现在恐怕连个卵子都生不出来了,彻底废了!”她说着,刻意挺了挺胸,那对在劣质T恤下若隐若现的乳房似乎也随着她的嘲讽而轻微地颤动着,仿佛在控诉着什么。
白宾站在她身旁,身躯微微弓着,眼神复杂地盯着李清月。他紧握的双拳微微颤抖。他能感受到李清月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冰冷的恨意,仿佛要将周遭的一切都冻结。
“后来啊,我就成了人尽可夫的援交妹,什么人都上。你说可笑不可笑?我啊,就找了这么个小混混接盘,他倒是不嫌弃我这具被千人骑万人睡的烂身体。”李清月说着,斜眼瞟了一眼白宾,白宾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他知道这是在演戏,只能努力保持着脸上凶狠的表情。
“现在呢?现在还在当坐台女,每天晚上陪那些肥头大耳的老板喝酒。家里没钱了就出去接客,陪他们睡,陪他们玩,把自己的逼塞满那些臭男人的鸡巴。”她说着,甚至用手轻轻摩挲了一下自己超短裙下方的边缘,那动作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挑逗,让空气瞬间凝滞。她的眼睛却紧紧地盯着李景沐,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变化,仿佛要将他心底的每一分痛苦都尽收眼底。
李景沐的脸色变得煞白,浑浊的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那些泪水沿着他脸颊上干枯的皱纹蜿蜒而下,很快便湿透了枕头。他的身体因为剧烈的抽泣而抖动着,氧气管在他的鼻孔里显得愈发碍眼,却无法阻止他喉咙里发出的嘶哑的哭声。
“清月……我的女儿……你妈妈死后,我就回国了……我不敢认你啊………我只能,只能偷偷地给孤儿院捐钱,求院长对你照顾一点……我不是求你原谅我啊……我还有点遗产,希望……希望留一半给你……”李景沐的声音嘶哑而虚弱,带着一种濒死之人的绝望与忏悔。泪水混杂着鼻涕,湿了他大半张脸,他伸出枯瘦的手,试图去抓李清月的衣角,却被她厌恶地躲开。
李清月看着李景沐那张布满泪痕的老脸,听着他断断续续的哀求,她眼中原本的讥讽和恨意似乎被某种复杂的情绪取代。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直到一名护士走了进来,手上拿着一份遗嘱。最终,李清月的目光落在那份泛黄的纸张上,沉默了片刻,然后,她拿起笔,在护士的指引下,面无表情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在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走出医院大门,刺眼的阳光瞬间扑面而来。白宾紧绷的身体骤然放松,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他蹲下身子,双手抱头,宽厚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哭得“呜呜”作响。
“老婆……你受苦了……真的受苦了……我以后一定对你好……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白宾哽咽着,声音里充满了心疼与自责,他以为李清月真的经历了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去。他抬起头,那张被泪水和假纹身弄得有些滑稽的脸上,写满了真挚的悔恨与爱意。
李清月看着他这副样子,原本压抑的怒火和屈辱感瞬间冲上头顶。她猛地一脚踹在白宾的屁股上,那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十足的恼怒。
“哭什么哭!你个白痴!”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已久的愤怒和一丝被误解的委屈。
“老头子没骗到,把你这个傻子吓到了。”
白宾被踹得一个趔趄,愣愣地看着李清月,眼角的泪珠还挂在睫毛上。
“我说的是我以前一个病人的故事!你以为我真的会把自己搞成那副鬼样子去见那个老头子吗?!”李清月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紧绷的T恤下摇晃着,几乎要挣脱束缚。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上,烟熏妆已经被汗水和情绪弄得有些花掉,显得更加狂野。
“我现在一肚子火!回家你给我好好服侍我!听见没有?让老娘好好爽一爽,把这股邪火给我泄掉!”她说着,一把抓住白宾的衣领,那双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几乎要陷进白宾的皮肤里。她的目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同时又夹杂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欲火。那浓妆艳抹的脸上,此刻正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饥渴,仿佛要将白宾生吞活剥一般。
回到家里,一股难言的兴奋与期待瞬间包裹了白宾。前天女儿小雪参加持续一周的夏令营。现在家里就他和李清月了,想想刚才李清月说的话,兴奋得下体硬起来。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种甜蜜的预兆,他嘴角不自觉地勾起,那份藏在心底深处的、几乎要被琐碎生活磨平的激情,在这一刻,犹如沉睡的火山,开始蠢蠢欲动。
他先是冲进浴室,拧开水龙头,热水哗哗地倾泻而下,蒸汽迅速弥漫,模糊了镜中那张略显疲惫却又充满神采的脸。他细致地搓洗着身体,连指尖都带着一股莫名的轻快,仿佛要将所有的尘埃和不如意都冲刷干净,只留下最纯粹的自己,去迎接即将到来的温情。温热的水珠顺着他的发梢、脸颊、胸膛滑落,最终汇聚在他肌肉并不算健硕的腹部,然后隐没在下方的私密之处。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水汽,将整个浴室笼罩在一片朦胧而温暖的氛围中。
从浴室出来,他赤裸着上半身,水珠沿着他脖颈的线条蜿蜒而下,没入胸膛。他随意地擦了擦头发,便迫不及待地钻进了厨房。案板上早已准备好的新鲜排骨泛着诱人的光泽,红亮的蝴蝶虾整齐地排列着。他系上围裙,娴熟地拿起刀具,每一下切剁都带着一种愉悦的韵律。油锅被烧得滋啦作响,金黄色的糖醋排骨被小心翼翼地放入,瞬间激起一阵白色的油烟,香气弥漫开来。接着是蝴蝶虾,他精心开背去虾线,再裹上薄薄的浆,下锅炸至酥脆金黄。整个厨房都被幸福的香气填满,他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却丝毫没有察觉,眼中只有那一道道即将盛盘的佳肴。他甚至哼起了小曲,那声音并不算多动听,却充满了对未来一个小时的憧憬。
当他将两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端上餐桌时,夜色已深。客厅的灯光柔和地洒落在餐桌上,照亮了那些精心烹制的食物,也映照出他眼中难以掩饰的期待。他没有急着动筷,而是坐到客厅的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身姿笔挺,目光却胶着在通往卧室的门缝上。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钟表上指针的移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时不时地侧耳倾听,希望能听到卧室里传出哪怕一丝细微的动静,期待着那扇门能够被缓缓推开,然后李清月会带着一抹微笑出现在他面前,一起分享这顿充满爱意的晚餐。
然而,卧室的门始终紧闭。没有脚步声,没有水声,甚至连一丝呼吸声都未曾透出。寂静,像一张无形的网,逐渐将白宾所有的期待和雀跃捕获,并一点点收紧。他坐不住了,起身走到餐桌旁,看着盘中逐渐冷却的菜肴,心中的热度也随之消退。他小心翼翼地将糖醋排骨和蝴蝶虾重新放入微波炉,加热,再端出来。菜肴的温度回来了,香气也再次弥漫,可那份最初的甜蜜却已消散无踪。他重新坐回沙发上,眼睛却不敢再直视那扇冰冷的卧室门,只是盯着自己的脚尖,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又放松。
如此反复,菜肴被他热了三次,又凉了三次。直到墙上的挂钟时针指向“十二”,深夜的钟声轻轻敲响,敲碎了他心中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他突然觉得一阵前所未有的疲惫,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起身,走到餐桌前,没有再加热,只是将那些已被反复加热又冷却的菜肴,小心翼翼地倒进了垃圾桶。那些曾经被他寄予厚望的糖醋排骨和蝴蝶虾,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残渣,混杂着油腻的酱汁,静静地躺在垃圾袋底部。他的动作缓慢而机械,每一次倾倒都像是在倾倒自己残存的幻想。
他没有开卧室的灯,只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回到客厅。沙发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衫,直接传递到他的皮肤。他蜷缩着身体,将自己埋入沙发的角落,闭上了眼睛。重新点燃的激情,已经被消磨殆尽。此刻,他突然觉得,这份感情真的可以结束了。他的内心一片死寂,像那被倒掉的饭菜一样,冷却,凝固。
与此同时,卧室内的李清月,并非全无察觉。她只是躺在床上,双眼睁开,望着天花板,任凭窗外月光勾勒出她优美的侧影。门外传来的那些细微的动静,饭菜的香气,微波炉嗡嗡的加热声,以及最终的沉寂,都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她知道白宾在等待,在期盼,她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失落的表情。然而,她却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钉在床上,动弹不得。并非不为所动,只是那份沉重的情绪,让她无法起身。
多年以后,当她回想起这个夜晚,那份深深的悔意像毒蛇般缠绕着她的心脏。她曾以为,那份近在咫尺的温情,不过是虚假的幻象,不值得她放下心防。她错失了这次和白宾恢复感情的机会,只要她当时迈出卧室的门,只要她当时给予白宾一丝回应,或许,一切都将不同。那份错过,像刀锋般在她的记忆深处刻下一道深深的痕迹。
夏令营结束,小雪一头扎进家门。还没来得及放下背包,她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顶着一头亮黄色头发的白宾。那颜色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突兀,几乎晃花了她的眼睛。
“噗嗤——”她没忍住,一声清脆的笑声溢出喉咙,带着少女特有的活泼和调侃。她的身体因为笑得太过用力而微微颤抖,肩膀不停地耸动着。
白宾原本正低头玩着手机,听到笑声,猛地抬起头,看到小雪那张挂着止不住笑意的脸,有些窘迫地抓了抓自己的黄毛。那发色,是他为了和小雪拉近距离,特意去染的。他以为这样会显得年轻一些,更能融入小雪的圈子。
“怎么了?爸爸这发型不好看吗?”白宾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
小雪看着他,眉眼弯弯,笑意盈盈,心里却忍不住嘀咕:
“傻生物爹,不会以为这样就没代沟了吧?”她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把书包扔在地上,然后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到餐桌旁坐下,眼睛却始终没离开白宾那头耀眼的黄毛。
从那天起,小雪吃饭时不再像以前一样躲进自己房间。她的目光总是像一道聚光灯,牢牢地锁定在白宾的身上。她不说话,只是专注地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一丝审视,还有一丝难以名状的意味。白宾每次被她盯得,都觉得浑身不自在,像被放在显微镜下的细菌,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无所遁形。他手中的筷子有时会顿住,送到嘴边的饭菜会停在半空中,甚至连咀嚼的动作都变得僵硬起来。他会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或是假装认真地扒饭,试图用忙碌来掩饰自己的窘迫。那份被女儿无声注视的感觉,像细密的针扎,让他坐立不安。
三天后,一个寻常的午后,李清月正在书房里处理一些工作上的文件,电脑屏幕的光线投射在她略显疲惫的脸上,眉宇间带着一丝不耐。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着“李晓峰”三个字。她的手指在屏幕上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接通了电话。
“什么事?”她的声音平静而疏离,听不出丝毫情绪。
电话那头传来李晓峰略带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难以言喻的沉重:
“姐……爸他,昨晚走了。”简短的一句话,犹如一道无形的闪电,劈开了空气中的平静。李清月握着手机的手指瞬间收紧。然而,她的脸上并没有流露出任何悲伤或惊讶,反而是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带着一丝近乎嘲讽的意味。
“哦。”她只是轻描淡写地应了一声,仿佛对方说的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李晓峰似乎早已习惯了她这种冷淡,继续说道:
“我想,把他葬在方翠阿姨的旁边。”他语气里带着一丝请求,一丝希冀。
李清月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而干脆地拒绝:
“不可能。”那声音,像刀锋般斩断了李晓峰所有的念想。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李晓峰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无奈:
“爸知道你不会同意,所以还有第二个方案。希望你能把他骨灰撒在长江里。” 李清月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脑海中浮现出一些模糊的画面,最终她睁开眼,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可以。”她答应了,语气中没有一丝波动,仿佛只是在完成一件无关紧要的任务。`
长江边,江风带着特有的湿润与微凉,拂过李清月、白宾、小雪以及李晓峰的脸庞。那是一个天气晴朗的午后,阳光明媚,却并不炙热,金色的光线洒落在波光粼粼的江面上,泛起一片细碎的银光。江滩上,细软的沙石混合着泥土,被风吹得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远处,几艘货船在江面上缓缓行驶,拉长了船身的影子。
李清月今天穿着一件深色的长裙,款式简洁,包裹着她纤细而高挑的身躯,在江风的吹拂下,裙摆和发丝都微微飘扬。她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目光平静地望着眼前奔流不息的江水,眼神深处,是常年累积的冷淡与疏离。她和李晓峰之间隔着几步的距离,像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两人分开。自见到李晓峰的那一刻起,她便未曾与他说过一句话,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对李景沐的仇恨,早已延伸到了这个与她血脉相连却站在李景沐身边的弟弟身上。
李晓峰则恰恰相反,他穿着一件浅色的休闲衬衫,袖子随意地卷到手肘处,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他的脸上挂着随和的笑容,嘴角向上弯起,带着一种天然的亲近感。他似乎丝毫不在意李清月的冷漠,反而主动地与白宾和小雪搭话。
“姐夫,小雪,这长江水可真壮观啊!”他指着宽阔的江面,语气里充满了由衷的赞叹。
白宾原本有些拘谨,但很快就被李晓峰的热情感染。他今天穿着一件普通的T恤和牛仔裤,头顶的黄毛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他闻言也跟着附和:
“是啊,确实壮观。你以前没来过吗?” 李晓峰摇了摇头,“很少,一直在外地。这次回来,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惆怅,但很快又被他脸上的笑容冲淡。`
小雪则完全被李晓峰逗乐了。他从口袋里掏出几颗糖果,递给小雪,又用风趣的语言描述着他旅行中的趣事。小雪手里剥着糖纸,
“沙沙”作响,一边听得咯咯直笑,黄毛爸爸白宾也跟着笑起来,脸上原本的严肃和沉重被一种轻松的氛围取代。他们三人,就像是出来郊游的朋友,不时地发出阵阵笑声,与身后沉默的李清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份欢声笑语,在江风中飘散开来,与滔滔江水声混杂在一起。
待到时辰,李晓峰从随身携带的布袋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骨灰盒。骨灰盒表面被一层细密的黑布包裹着,布料的质地粗糙,边缘有些磨损的痕迹。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露出了里面一片灰白色的粉末,那些是李景沐的骨灰。在阳光下,那些细小的颗粒隐约泛着微光,带着一种沉寂而冰冷的质感。李晓峰的脸上笑容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庄重与悲伤。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走到江边,缓缓地倾斜骨灰盒。
灰白色的骨灰,如同一道细流,从骨灰盒中缓缓倾泻而出。它们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带着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微小颗粒,在重力的作用下,无声地坠入那奔腾不息的江水之中。骨灰与江水接触的瞬间,没有剧烈的反应,没有飞溅的水花,只是悄无声息地,被冰冷的江水温柔地吞噬。那些灰色的颗粒,先是浮在水面上,形成一片淡淡的、不规则的灰白色薄雾,随即,在水流的冲刷下,迅速扩散,消融,与清澈的江水融为一体,看不见一丝痕迹。江水依然向前,波涛依旧,仿佛从未有过任何改变。李景沐,就这样彻底地,消散在了天地之间,再也无法寻觅。
撒完骨灰,李晓峰的脸上又恢复了那份自来熟的笑容。他走到李清月面前,带着一丝期待地开口:
“姐,我下个月在上海举办婚礼,希望你能来。” 李清月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眸子没有一丝波动,她语气平淡地拒绝:
“不去。”
白宾和小雪听到“婚礼”和“上海”这两个词,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小雪拉了拉李清月的衣角,
“妈妈,我们去吧!我还没去过上海迪士尼呢!”她语气里带着少女特有的撒娇。
白宾也赶紧接话:
“清月,难得小晓峰结婚,咱们也应该去捧个场。”他边说边偷偷观察着李清月的脸色。
李清月看着女儿期待的眼神,又瞥了一眼白宾略带恳求的表情,最终,她心中的那道坚冰,在亲情和家庭的合力下,出现了一丝裂缝。她没有再说拒绝的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那动作幅度极小,却足以让白宾和小雪发出欢呼。李晓峰也露出了释然的笑容。李清月并不知道,正是这次勉强的答应,这次前往上海的旅程,将会像一场春雨,悄无声息地滋润着她与白宾之间那早已干涸、冰冷的关系,让它在不经意间,重新焕发出一些温暖的生机。
第二章 性癖是绿帽
正午时分,江滩上的人流量达到了一天中的顶峰。阳光毫无遮拦地泼洒在宽阔的滨江步道上,将地面晒得微微发烫。沿江而建的绿化带里,樟树和法国梧桐的枝叶在微风中发出"沙沙"的声响,远处江面上波光粼粼,偶尔有游船驶过,汽笛声悠长而慵懒。
李晓峰穿着一件浅灰色的亚麻衬衫,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处,下身是一条修身的黑色休闲裤,脚上踩着限量版的白色运动鞋。他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手里拿着一瓶刚买的矿泉水,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按着小腹。喝了太多水,膀胱传来阵阵涨痛感。
公共卫生间的标识牌在前方五十米处,李晓峰加快了脚步。然而当他走近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皱起了眉头——女厕的队伍已经排到了门外的台阶上,少说也有二十来个人。穿着各色连衣裙、短裤的女性们抱着手臂,脸上写满了不耐烦。更让他惊讶的是,男厕门口也站着几个女人,正理直气壮地往里走。
"不好意思啊,女厕人太多了,我们借用一下!"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年轻女孩冲着从男厕出来的中年男人说道,语气里带着些许尴尬却又毫不退让。
李晓峰站在卫生间外,看着里面进进出出的人,下腹的胀痛感越来越强烈。他咬了咬嘴唇,正犹豫着要不要继续等待,身后传来了白宾低沉的声音。
"等不了了吧?跟我来。"
白宾高大的身影挡住了一部分阳光,他那头标志性的黄色短发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发根处能看到些许黑色,显然是染的。
李晓峰还没反应过来,白宾已经转身朝江边走去,他只得快步跟上。两人沿着步道走到尽头,拐进了一条不起眼的小径。这里游客稀少,杂草丛生,空气中飘散着江水特有的腥味和泥土的潮湿气息。
再往前走,视野豁然开朗——一大片芦苇丛出现在眼前。芦苇长得齐人高,密密麻麻,随风摇曳,发出"簌簌"的声响。白宾熟门熟路地拨开芦苇,走进了深处,李晓峰犹豫了一秒,也跟了进去。
芦苇丛内部形成了一个天然的隐蔽空间,脚下是被踩实的泥地,还夹杂着一些枯黄的芦苇叶。阳光透过芦苇的缝隙洒落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四周很安静,只能听到远处传来的隐约人声和江水拍打堤岸的声音。
"就在这小便,没人看到的。"白宾说完这句话,便毫不避讳地转过身去,双手熟练地解开了裤子的腰带扣。"哗啦"一声,拉链被拉开,他将裤子和内裤一起往下拉了拉,露出了下半身。
李晓峰本想也转过身去方便,但余光瞥到的景象让他僵在了原地。他的瞳孔微微放大,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白宾的胯下——那根粗壮的性器在阳光的照射下,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即使处于疲软状态,长度也相当可观,目测至少有十二厘米,龟头饱满,包皮完整地包裹着,青筋在皮肤表面若隐若现。最让李晓峰震惊的是它的粗度,几乎有鸭蛋的那么粗,睾丸沉甸甸地垂在下方,充满了雄性的力量感。
随着白宾身体微微前倾,一道淡黄色的液柱"哗啦啦"地射了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精准地落在前方的泥地上。尿液冲击泥土的声音在安静的芦苇丛中格外清晰,"滋滋"的水声持续了好一会儿。地面很快被浸湿,形成了一小片深色的区域,尿液顺着地面的坡度缓缓流动,浸润了周围的枯叶和泥土。
李晓峰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这真的是亚洲人的尺寸吗?他见过不少成人影片,也在健身房的更衣室里瞥见过其他男人的身体,但白宾的尺寸明显超出了平均水平。怪不得姐姐李清月会选择他,原来是天赋异禀。
白宾抖了抖,将最后几滴尿液甩掉,然后从容地提起裤子,重新扣好腰带。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丝毫没有觉得尴尬。他转过身,冲李晓峰扬了扬下巴。
"你也快点,憋太久对身体不好。"
李晓峰回过神来,慌忙转过身,解开自己的裤子。然而他的注意力已经无法集中在排尿这件事上了。他的目光再次落在白宾身上——那头染成黄色的短发,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黑色T恤下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胸肌饱满,手臂粗壮,带着微微的脂肪,属于那种有力量感的微胖身材;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介于黄种人和棕色人种之间,可能是常年户外活动晒出来的。
黄毛,大牛子,肌肉,微胖,黑皮……这五个关键词在李晓峰脑海中不断重复,他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了起来。这不就是自己苦苦寻找的完美"黄毛"原型吗?
李晓峰有一个难以启齿的性癖——绿帽癖。这个秘密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起,甚至连最亲密的朋友都不知道。它起源于大学时期无意间看到的一部法国电影,片中丈夫眼睁睁看着妻子和别的男人做爱,那种复杂的情绪——屈辱、兴奋、嫉妒、快感——交织在一起,竟然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刺激。从那以后,他开始疯狂地搜索相关的小说和影片,沉迷于那种被背叛的快感之中。
他加入过不少相关的社群,换妻群、送妻群、绿奴群……各种各样的圈子他都潜伏过。群里每天都有人分享自己的经历,配上不打码的照片和视频,那些真实的素人内容比任何职业片都要刺激。他看着那些妻子们在陌生男人身下承欢的画面,幻想着有朝一日自己也能实践这个性癖。
但是,仅仅是幻想。普通人最难的是找一个爱自己的红杏妻。有钞能力的他轻松解决这个问题。但是李晓峰从未真正付诸行动,因为他太清楚其中的风险了。群里的那些"前辈"们看似风光,实则危机四伏。三群的群主是个中年男人,每次约人都强调要做好安全措施,结果还是中招了,染上了HPV,不仅自己痛苦,还传染给了老婆和孩子。现在离婚了,一个人住在出租屋里,每天在群里发一些生无可恋的话。
还有另一个老哥,更惨。他为了追求刺激,和老婆参加一次群交,结果其中一人身上携带梅毒。等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是三期了,终生阳性,不可治愈。自己因为聚众淫秽被关了一年。现在是流浪汉,饿了翻垃圾桶开宝箱。已经好久没出现了。
这些活生生的例子让李晓峰清醒了。他可不想只是个撸管绿帽奴,绿帽只是性癖,老婆的身体自己还是要进入的。如果因为这个癖好毁了自己和伴侣的健康,那就太不值得了。
狐朋狗友靠不住,那些人平时花天酒地,谁知道身上干不干净。家里的佣人更不敢碰,万一传出去,他李家的脸往哪里放?至今为止,他只和女友玩过一些露出play,在电影院、商场试衣间做些暧昧的事情,聊以慰藉这个见不得光的癖好。
但现在,机会来了。
李晓峰的目光再次落在白宾身上。姐姐李清月是蕾丝,这是家里公开的秘密。虽然和白宾结了婚,但两人更像是合作伙伴,感情淡如水。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白宾这个保养极好的"插头"几乎没怎么被使用过!平常那些被各种乱搞的"插头",李晓峰避之唯恐不及,但这种几乎全新的、知根知底的"插头",简直是可遇不可求。
而且,白宾身上的每一个特征都完美符合他心目中"黄毛"的形象。身材好,尺寸大,还有那头标志性的黄色头发……简直是为这个角色量身定做的。
但问题是,白宾这个人太正气了。从他平时的言行举止来看,简直像是上个世纪的老古董,对道德和规矩有着近乎刻板的坚守。想让他参与这种事情,绝对不是一朝一夕能办到的。这件事,得从长计议。
李晓峰整理好衣裤,转过身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平常的淡然表情。
中午十二点半,李晓峰订了市中心一家高档日料店的包厢。包厢内装修典雅,榻榻米铺着柔软的藤席,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角落里摆着一盆精心修剪的松树盆景。透过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江景,此时正值午后,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给整个空间镀上一层暖色调。
李清月穿着一件简约的黑色连衣裙,长发挽成低髻,露出修长的脖颈。她的妆容精致却不浓艳,只涂了淡淡的唇彩,整个人散发着职业女性的干练气质。她坐在榻榻米上,姿态优雅,正用筷子夹起一块三文鱼刺身送入口中。
白宾还是那身黑T恤和工装裤的打扮,在这个精致的环境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他本人似乎并不在意,大大咧咧地坐在那里,专注地吃着面前的寿司。
李凌雪坐在父母中间,穿着一件粉色的公主裙,扎着两个马尾辫,脸蛋粉嫩嫩的,眼睛大而明亮。她的面前摆着李晓峰刚买的一堆潮玩——限量版的Molly盲盒、迪士尼联名款的玩偶、还有几个时下最流行的IP周边。小雪兴奋得两颊泛红,一边吃饭一边不停地摆弄那些玩具。
"小舅舅真好!买了这么多玩具给我!"李凌雪甜甜地说道,声音脆生生的。
李晓峰宠溺地揉了揉外甥女的头发。"喜欢就好,小舅舅下次再给你买。"
闲聊中,李晓峰不经意地提起了话题。"雪雪,你爸爸妈妈平时关系好吗?"
"好呀!但是他们不睡一个房间。"小雪天真地说道,完全没意识到这话有什么不妥。"妈妈说爸爸睡觉打呼噜太吵,所以要分开睡。而且呀……"她压低声音,像是在说什么秘密,"我是试管婴儿,不是爸爸妈妈生出来的!"
李晓峰端起茶杯的手微微一顿,他用喝茶的动作掩饰住脸上一闪而过的惊讶。试管婴儿?也就是说,白宾很可能还是……处男?
他抬眼看向坐在对面的白宾,男人正专注地剥着一只明虾,粗糙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剥开虾壳,动作虽然笨拙但很认真。阳光从侧面照在他脸上,可以清楚地看到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以及那头在室内灯光下显得更加耀眼的黄色短发。
李晓峰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一个念头在脑海中疯狂生长,像野草一样蔓延开来——姐夫这么好的"黄毛"资源,就这么白白浪费,实在太可惜了。自己的未婚妻许心柔还是处女,如果新婚之夜能让他们在自己婚床上做爱,让他们两个处子之身交融在一起,自己再沾着他们初夜的淫水和精液插入未婚妻……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李晓峰就觉得下腹一阵燥热。他端起茶杯,一口气将温热的茶水喝了下去,试图压下心中翻涌的欲望。
这个计划,必须要好好规划。
第三章 酒吧
餐桌上,李晓峰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目光在姐姐李清月和姐夫白宾之间来回游移。他的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终于开口。
"姐姐姐夫,我们吃了饭就去上海。"
话音刚落,李晓峰就意识到自己表现得太过急迫了。他看到李清月挑起的眉梢,以及白宾脸上闪过的那一丝疑惑,连忙摆了摆手,茶杯里的浅褐色茶水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荡,几滴液体沿着杯壁滑落。他赶紧解释,语气刻意放得轻松随意。
"我希望姐姐你们早点过去,对婚礼主题什么的给点建议。毕竟你审美好嘛。"
李清月放下手中的筷子,筷子与瓷盘相碰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她用餐巾纸轻轻擦拭嘴角,眼神里带着一丝思索。
"那我们回去清点衣服。"
李晓峰几乎是立刻接话,手掌在桌面上轻轻一按。
"不用,你们想要什么衣服行李到时候我来重新买。带上身份证就行了。"
李清月的眉头微微皱起,她摇了摇头,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摆动。
"那怎么行。"
她的语气带着一贯的坚持,白宾在旁边看着妻子,没有出声,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傍晚时分,一家三口拖着行李箱站在上海浦东机场的到达大厅里。头顶的LED屏幕显示着晚上7点整,人流如织,广播里传来甜美的女声播报着航班信息。李晓峰已经等在出口处,他穿着一身黑色休闲西装,看起来神采奕奕。
小雪拖着自己的粉色小行李箱,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高大的建筑和川流不息的人群。李晓峰笑着看着外甥女。
"小雪,知道吗?迪士尼还有夜场玩哦。"
小雪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抬起小脸,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真的吗舅舅!我要去!我要去看烟花!"
李清月和白宾对视一眼,准备带女儿去。李晓峰这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塑封的年卡,在指尖转了一圈,脸上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表情。
"今天的夜场票肯定卖完了,用我的年卡可以直接去,不过只能带两个人进去。"
他顿了顿,目光在李清月和白宾之间扫过。
"只有姐姐带小雪去了。姐夫,要不然你陪我去喝一杯?"
白宾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他看向李清月。李清月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嘱咐的意味。
"少喝点酒。"
李晓峰立刻举起右手,做出发誓的姿势,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姐,我知道了,一定完整把姐夫带回来。"
"说什么呢!"
李清月白了弟弟一眼,牵起小雪的手,转身朝着出租车站的方向走去。
夜晚的上海灯火璀璨,霓虹闪烁。李晓峰开着一辆黑色奔驰,载着白宾穿过几条繁华的街道,最终在一栋并不起眼的建筑前停下。招牌上"海伦酒吧"四个字用暗金色的灯光勾勒着轮廓,散发出低调而奢华的气息。
推开厚重的木门,里面的环境与外面的喧嚣形成了鲜明对比。这里没有震耳欲聋的嗨歌和DJ的打碟声,取而代之的是轻柔的爵士乐在空气中流淌。昏黄的灯光从头顶垂下,照亮一个个被半透明屏风分割开的卡座。每张桌子上都摆放着精致的酒杯和烛台,烛光摇曳,在墙面上投射出晃动的影子。
白宾环顾四周,发现每个桌子上的客人都安安静静地喝酒聊天,声音压得很低,整个环境透着一种慵懒而私密的氛围。他不禁皱了皱眉,这种场所他从未来过。
"姐夫,这里是清吧,没那么热闹。但是小团体聚会挺好。"
李晓峰拍了拍白宾的肩膀,引着他走向角落的一个卡座。
"我喊了两个兄弟一起陪你喝酒。"
话音刚落,两个年轻男子从另一侧走了过来。为首的那个瘦高个子,眼睛细长,眼珠子滴溜溜转着,脸上挂着一种痞里痞气的笑容,一看就是个机灵鬼。他穿着一件花衬衫,脖子上挂着一条粗金链子。
"峰哥,这就是你姐夫啊?"
这就是外号叫马猴的那个。另一个更瘦,瘦得皮包骨头,颧骨高耸,眼窝深陷,穿着一件黑色T恤,外面套了件皮夹克。他就是瘦狗,说话时露出一口黄牙。
"久仰久仰。"
白宾礼貌地点了点头,心里却有些不自在。这两人看起来实在不像什么正经朋友。
李晓峰打了个响指,服务员很快端来了两个大桶。一个是可乐桶,深棕色的液体在透明桶里微微冒着气泡,"滋滋"的声音细微可闻。另一个是啤酒桶,金黄色的酒液上漂浮着一层细密的白色泡沫,在灯光下闪烁着琥珀般的光泽。
白宾好奇地倒了一杯,透明的高脚杯被液体注满,棕黄色的混合液体沿着杯壁缓缓流淌,在杯底聚集。他端起来尝了一口,眉头微微一挑。
"咦,和饮料一样,挺好喝的。"
李晓峰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眼神一闪,提议道。
"咱们玩个游戏吧,光喝酒多没意思。"
白宾放下酒杯,擦了擦嘴角沾上的酒渍。
"那就行酒令吧。"
马猴和瘦狗几乎是同时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鄙夷。马猴撇了撇嘴,细长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那太土了吧。"
瘦狗也跟着附和,手指在桌面上"笃笃笃"地敲击着。
"还是玩骰子吧,简单又刺激。"
李晓峰见气氛有些尴尬,连忙打圆场,他从旁边拿出一个骰盅,放在桌子中央。
"姐夫没玩过吧?我教你,这叫大话骰。每个人摇骰子,然后猜所有人的骰子加起来有几个几点,可以加注也可以质疑,谁猜错了谁喝酒。"
白宾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游戏开始,骰盅在桌面上"哗啦啦"地摇晃,骰子在盅里翻滚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个人都捂着自己的骰盅,眼神在其他人脸上扫视。
白宾显然不会撒谎,他的表情太过真诚,每次叫数都让马猴和瘦狗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第一局,白宾输了,他端起小酒杯,透明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荡,一口闷下,喉咙里"咕嘟"一声。
第二局,还是白宾输。第三局,第四局,第五局……每一次,都是白宾端起酒杯,液体从杯沿滑入口中,再顺着喉咙流进胃里。起初他还能保持清醒,但五小杯下肚之后,那股被可乐味掩盖的酒精后劲开始上涌。
白宾感觉脑袋开始发晕,眼前的景象变得有些模糊,桌上的烛光也变成了重影。他的身体不自觉地向后靠在沙发上,眼皮变得沉重。李晓峰给马猴和瘦狗使了个眼色,两人立刻心领神会,停止了游戏。
四周突然安静下来,连爵士乐似乎也变得遥远而虚幻。白宾昏昏沉沉地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大家……继续啊……"
话音未落,一道香风袭来。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裹着肉色丝袜的戴着狐狸半脸面具女人从隔壁桌款款走来。她的裙摆很短,刚刚遮住大腿根部,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脆响。
女人径直走到白宾身边,弯下腰,一股浓郁的香水味扑面而来。她伸出双手,环住白宾的头,将他的脸按在自己胸前。白宾能感受到柔软的触感和透过薄薄衣料传来的体温。
然后,女人的红唇在白宾的脸颊上印下一个湿润的吻。"啵"的一声,唇膏的味道混合着酒精的气息,让白宾瞬间如遭电击。
他整个人僵硬了,酒意似乎在一瞬间被惊吓驱散了大半。他猛地推开女人,脸涨得通红,眼神里满是惊慌失措。上一次有异性亲自己,还是五年前女儿小雪不叛逆的时候亲的。
女人咯咯笑着,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红唇,妖娆地转身走回了隔壁桌。那边传来一阵起哄的笑声。
李晓峰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耸了耸肩。
"隔壁在玩大冒险呢,这是做任务。姐夫你运气真好。"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眼底深处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算计。马猴和瘦狗低着头,肩膀微微抖动,显然在憋着笑。
白宾坐在那里,脸上的红晕久久不退,心跳还在"砰砰砰"地剧烈跳动着。
酒吧的昏暗灯光下,李晓峰坐在卡座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眼神不时瞟向仍在发愣的白宾。手机屏幕的蓝光映在他的脸上,让他的表情显得有些诡异。他低着头,拇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着。
短信很快发了出去,屏幕上显示的对话框里,李晓峰打出一行字。
"老婆你刚才真美。"
几秒钟后,手机"嗡"地震动了一下,回复来了。李晓峰点开消息,看到许心柔发来的话。
"你干嘛让我亲这土包子?脸上都是油。"
李晓峰轻笑了一声,手指继续敲打着屏幕。
"尊重点,这是我姐夫。你看他脸多红啊,他还是处哦。"
隔了几秒,许心柔的回复带着明显的惊讶。
"你姐姐不是孩子都上初中了吗?"
李晓峰的笑容更深了,眼底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他舔了舔嘴唇,继续打字。
"姐姐是蕾丝呢,他们试管要的孩子。我猜他们夫妻都是处。"
这次许心柔的回复来得更快,字里行间透着不可置信。
"这可能吗?结婚十几年夫妻双方都是处,我还以为是微博的段子。"
李晓峰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一下,然后缓缓打出了一行更加露骨的话。
"你也知道我的癖好,等会要不要一起玩吸心大法,好好给姐夫来个舌吻开荤。"
手机屏幕沉默了将近一分钟,李晓峰能想象到许心柔此刻的表情。终于,回复来了。
"哼,你这变态,我考虑一下。"
李晓峰心知有戏,他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他端着酒杯站起身,脸上泛着酒后的潮红,眼神却异常明亮,甚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兴奋。他转头看向马猴和瘦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就我们几个男的,不过瘾啊。"李晓峰故作随意地晃了晃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打着旋,"我们把领桌那几位美女喊上一起玩吧?热闹点。"
马猴立刻拍手叫好,他本就喝得两颊通红,此刻更是双眼放光。"好啊好啊!峰哥这主意妙!"瘦狗也连连点头,喉结上下滚动,舔了舔嘴唇。只有白宾愣愣地坐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眼神有些闪躲。
李晓峰整理了一下衣领,大步走向隔壁桌子。很快隔壁传来女性银铃般的笑声。约莫两三分钟后,他带着满意的笑容回来了,身后跟着四道曼妙的身影。
四位女性她们的脸上都戴着精致的银白色底色点缀着红色妖冶纹路的狐狸半脸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和眼睛,只露出笔挺的鼻梁、饱满的嘴唇以及精致的下颌线条。面具边缘镶嵌着细碎的水钻,在灯光下闪烁着迷离的光芒。
李晓峰打了个响指,招来服务员。"拿一副新扑克牌来。"他接过扑克牌,拆开塑封,"嗤啦"一声撕开包装,抽出一张牌在指尖转了个圈。"咱们玩个游戏,叫'吸星大法'。"
白宾眨了眨眼,眉头微微皱起。"吸星大法?我只会斗地主啊……"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困惑和局促,手指不自觉地挠了挠后脑勺。
包厢里爆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马猴笑得拍起了大腿,瘦狗也憋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几位女性的笑声更是清脆悦耳,像风铃在夜风中摇曳。
李晓峰摆摆手,解释道:"规则很简单。每人用嘴巴吸住一张扑克牌,然后依次传给旁边的人,接着再传回给自己。传牌过程中如果有人掉了牌……"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传牌的双方,男的罚酒,女的要亲对方。明白了吗?"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滞了。几位女性面具下露出的嘴角纷纷上扬,眼神里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白宾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手心已经开始冒汗。
第一轮游戏开始了。白宾深吸一口气,将一张红桃K贴在嘴唇上,用力吸气。扑克牌紧紧贴在他的嘴上,他小心翼翼地转过头,将牌递给左边的李晓峰。李晓峰熟练地接过,那张牌从白宾湿润的嘴唇转移到李晓峰嘴上,中间甚至没有一丝空隙。
接着轮到白宾的右边——许心柔缓缓站起身,她的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嗒"的一声轻响。她将一张黑桃A贴在自己嫣红的嘴唇上,然后踮起脚尖,慢慢地、慢慢地向白宾凑近。她的动作刻意放慢,每一寸靠近都充满了挑逗的意味。白宾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那是带着甜腻浓郁的味道,混杂着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颊上。
扑克牌终于贴近了白宾的嘴唇,触碰到的一瞬间——"啪嗒"一声,那张牌像失去支撑的羽毛,轻飘飘地落在了地毯上。
包厢里立刻响起女性们尖锐的起哄声。"掉了掉了!""罚酒!还要亲亲!"
白宾的脸瞬间涨红,从耳根一路红到脖子。他手忙脚乱地端起酒杯,仰头一口喝干,琥珀色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带着灼热的刺激感。他还没来得及把杯子放下,许心柔就已经凑了过来。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像花瓣一样轻轻印在白宾的唇上。那一瞬间,白宾整个人都僵住了,手悬在半空中,不知该往哪里放。他的手指微微颤抖,想要推开她,却又被那份柔软迷住,最终只能僵硬地任由她亲吻。许心柔的唇只是浅浅地贴了一下,便离开了,留下一丝淡淡的湿润。
李晓峰坐在对面,表面上端着酒杯喝酒,实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一幕。他的心跳开始加速,"砰砰砰"地在胸腔里撞击。裤裆里的肉棒已经不受控制地膨胀起来,顶得裤子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他悄悄把手伸进裤兜,隔着布料捏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手指慢慢上下套弄,掌心很快就感受到那根东西越发坚硬地跳动。
第二轮开始。这次白宾学乖了,他不再等许心柔慢吞吞地凑过来,而是主动将头伸过去,试图快速完成传牌。然而许心柔却在这时露出了一个妩媚的眼神——虽然上半张脸被面具遮住,但那双眼睛透过面具眼洞传递出来的风情,足以让人心跳失速。
她突然向前迈出一步,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大腿贴上了白宾的大腿。丝袜的质地光滑细腻,隔着白宾的裤子摩擦过去,产生一种细微的"沙沙"声响。那份柔软而紧致的触感让白宾瞬间失神,嘴唇一松——"啪嗒",扑克牌又掉了。
女性们的尖叫声更加激烈了。"又掉了又掉了!""快吻快吻!"她们拍着手,跺着脚,整个包厢都充满了暧昧而热烈的气氛。
白宾苦笑着又干了一杯酒,酒精在胃里翻腾,让他的脸更红了。这次许心柔没有立刻放过他——她双手撑在白宾身边的沙发上,俯下身,嘴唇再次贴上白宾的唇。但这次不是蜻蜓点水,而是持续了整整三秒。在这三秒里,她的舌尖轻轻舔过白宾的下唇,湿润而滑腻,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白宾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因为震惊而微微放大。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发出"咕噜"的吞咽声。他的手抬起又放下,想推开许心柔却又不敢,最终只能僵在那里,任由她予取予求。他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连脖子根都泛起了粉色。
马猴和瘦狗已经笑得前仰后合,马猴拍着大腿"啪啪"直响,瘦狗更是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李晓峰表面上也跟着哈哈大笑,举起酒杯假装庆祝,但他的另一只手在口袋里撸得更快了。肉棒在他掌心疯狂跳动,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浸湿了内裤的布料,形成一小片湿漉漉的痕迹。那黏液顺着龟头的形状缓缓流淌,被他的手掌抹开,让整根肉棒都裹上了一层滑腻的液体。
第三轮,李晓峰突然提议:"这次加大难度——男生坐着,女生站着传。"
这一次许心柔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白宾。她将扑克牌贴在唇上,然后缓缓俯下身。黑色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向上滑动,露出更多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大腿。她的乳房因为俯身而更加突出,胸口的深V几乎要把那对雪白的肉球释放出来。她的舌尖轻轻一点,那张牌像失去灵魂般"啪"地直接掉在白宾脸上,然后滑落到他的大腿上。
"哎呀,怎么又掉了呢?"李晓峰故作惊讶,但眼神里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次不能直接喝了,太没意思。用嘴巴喂酒吧!"
许心柔妩媚地笑了,她拿起桌上的酒杯,仰头喝下一大口酒,然后含在嘴里。她的喉咙鼓起,能看到酒液在她口腔里晃动的形状。然后她猛地扑向白宾,双手按住他的肩膀,嘴对嘴地将酒液灌进他嘴里。
这不仅仅是喂酒——她的舌头直接伸进了白宾的口腔,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搅动着那混合了酒液和唾液的液体,发出"啧啧啧"的水声。酒液混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白宾的下巴滴落,在灯光下拉出晶莹的丝线。
白宾彻底懵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双手悬在半空中,想要推开许心柔,却又舍不得那软滑的舌头和甜腻的酒味。许心柔丰满的乳房压在他胸口上,隔着薄薄的衣料摩擦着他硬邦邦的胸肌,那份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浑身都僵硬了。
李晓峰死死盯着这一幕,眼睛都不眨一下。他口袋里的手已经飞速套弄起来,肉棒在他掌心疯狂跳动,前列腺液不断渗出,把整个龟头都浸得湿漉漉的。他咬紧牙关,强忍着那股要喷薄而出的快感,在心里疯狂地呐喊:"操……老婆的舌头被姐夫吸走了……这绿帽戴得真他妈爽……"精液在他的肉棒里蓄势待发,几乎要破体而出。
可惜许心柔已经和白宾分开了。李晓峰靠在沙发上,表面上显得慵懒随意,实则眼神里闪烁着意犹未尽的光芒。
他知道,刚才那个舌吻已经是许心柔作为未婚妻所能接受的极限了。总不能让她当场帮白宾打飞机——那也太过分了,就算他再想看绿帽的刺激场景,也得循序渐进。
"大家休息一下吧,等会儿再玩点别的。"他出声打断了众人的闲聊,语气里带着几分遗憾。
游戏暂时告一段落,包厢里的气氛依然暧昧而热烈。昏黄的灯光笼罩着每一个人,空气中弥漫着混杂的酒精气息和女性香水的甜腻味道。茶几上凌乱地摆放着空酒瓶和半满的酒杯,玻璃杯壁上还挂着浅褐色的酒渍。
包厢里的人开始各自聊天,马猴和瘦狗跟那几位戴面具的女性打情骂俏。白宾快完全醉倒摊在沙发上了,李晓峰掏出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找到许心柔的微信对话框,开始打字。
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照着他的脸,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暧昧的笑容,眼神专注而炽热。几秒后,他按下发送键。
许心柔正端着酒杯抿了一小口,忽然感觉到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她放下酒杯,从精致的小手包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李晓峰发来的消息。她微微侧过身,用手掌挡住手机屏幕,不让别人看到内容。
屏幕上写着:"老婆,你刚才亲吻的样子太性感了。"
许心柔咬了咬下唇,面具下的眼睛闪过一丝羞恼。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打:"哼,你这个变态,爽不爽啊?"
李晓峰几乎是秒回:"爽死了……但是还差点什么。"
许心柔的眉头皱起,指尖在屏幕上用力戳了几下:"老娘今天牺牲够多了,你还想干什么?"
李晓峰没有立刻回复,而是沉默了几秒。许心柔能想象到他此刻一定正舔着嘴唇,眼神里闪烁着变态的兴奋。果然,下一条消息发来:"老婆,你是不是湿了?"
许心柔的脸瞬间红了,连耳根都泛起粉色。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能感受到内裤里确实有些潮湿粘腻的感觉。她恼羞成怒地回复:"哼,不告诉你。"
"姐夫的牛子可大了。"李晓峰的下一条消息发来,"他现在喝醉了,我们回去把他裤子脱了,让你好好看一看。"
许心柔的心跳莫名加速,她咬着下唇,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打字:"你这个变态,牛子有什么好看的。"但发送出去后,她的目光却忍不住偷偷瞥向不远处的白宾。
白宾正靠在沙发上,微微闭着眼,酒精上头了都要睡着了。许心柔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的胯部——那里隐约能看到一个突起的轮廓,虽然不明显,但足以让人浮想联翩。她的脸更红了,赶紧移开视线,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酒,试图压下心底那股莫名的燥热。
他收起手机,站起身,走到白宾身边。
此时的白宾已经醉得东倒西歪,脸颊通红。
"姐夫,我们回去吧!"
李晓峰扶住白宾的胳膊,白宾的身体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两人走出酒吧,夜晚的凉风吹来,白宾打了个寒颤,但意识依然模糊。
第四章 AI飞机杯 H
车子在夜色中穿行,最终停在了一栋三层的独立别墅前。别墅外墙是米白色的,在路灯的照射下显得格外优雅。李晓峰几乎是半拖半抱地把白宾弄进了屋子,客厅里灯光明亮,水晶吊灯垂下柔和的光晕。
李晓峰把白宾扶上二楼,走廊两侧挂着几幅油画,脚下是柔软的地毯,踩上去"沙沙"作响。他推开一扇房门,里面是一间宽敞的卧室,一张大号双人床占据了房间的中心位置,床上铺着深灰色的床单,看起来柔软舒适。
李晓峰把白宾放在床上,白宾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他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片,领口敞开着,露出里面略显单薄的胸膛。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轻微的开门声。许心柔跟着回来了。她换掉了酒吧里那身性感的黑色连衣裙,此刻穿着一件白色的宽松T恤和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她踩着拖鞋,脚步轻盈地上了楼。
李晓峰听到动静,眼睛一亮。他转身走出卧室,来到自己的房间,从抽屉里翻出一副VR眼镜,投影坏掉的投影仪和一个圆柱形的物体。那个圆柱形物体外表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圆形抽纸盒,白色的塑料外壳,顶部有个圆形开口。
他拿着这两样东西,重新回到白宾所在的卧室。白宾此时半躺在床上,眼睛半睁半闭,显然还在酒精的作用下昏昏沉沉。
"姐夫,这可是好东西。最新的AI飞机杯。"
李晓峰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诱惑的语气,他晃了晃手里的"抽纸盒"。白宾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李晓峰手里的东西,眉头微微皱起。
"你说AI什么?这不太好吧……"
白宾的声音带着醉意,吐字不太清楚。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姐夫,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就当自娱自乐。现在还有专门共享充气娃娃体验馆呢。"
李晓峰说着,已经坐到了床边。他伸手去拉白宾的裤子拉链,金属拉链头在他手指的牵引下"刺啦"一声向下滑动。
白宾突然惊醒了几分,他慌乱地按住李晓峰的手。
"别,别,我自己来。"
他的脸涨得更红了,手忙脚乱地推开李晓峰,自己去解裤子。李晓峰退后一步,嘴角的笑容更加明显。他把那个圆形的"抽纸盒"递到白宾面前。
白宾盯着这个可疑的东西,眼神里满是迷惑。
"怎么看着像抽纸桶……"
"姐夫这是最新高科技,是这样的。"
李晓峰示意白宾使用。白宾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在酒精和好奇心的双重作用下,脱下了裤子。他半软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他尝试把肉棒插进那个圆形开口里,内部是空心的,什么都没有。
"这什么感觉都没有……"
白宾嘟囔着,显然对这个所谓的"高科技"感到失望。李晓峰连忙拿起VR眼镜。
"还要开启主机呢,带上VR眼镜,我再开,等会你会爽翻天。"
他帮白宾戴上VR眼镜,黑色的眼镜罩住了白宾的上半张脸,将他的视线完全隔绝。李晓峰在眼镜侧面点了几下,启动了里面预装的视频。打开坏掉的投影仪,拆下抽纸盒背后的盖子,白宾肉棒直挺挺露出来。
白宾的眼前瞬间出现了画面——那是第一人称视角,一个长相甜美的女优正跪在镜头前,她伸出舌头,缓缓靠近镜头里代表观看者的肉棒。画面逼真到让人以为身临其境。
与此同时,李晓峰悄悄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许心柔就站在门外,她咬着下唇,眼神里闪烁着兴奋和紧张交织的光芒。李晓峰冲她招了招手,许心柔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
当许心柔的目光落在床上的白宾身上时,她的眼睛瞬间睁大了。白宾的肉棒此刻已经在视觉刺激下开始充血膨胀,尺寸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粗长的肉棒半硬着从那个假的"飞机杯"中穿出,龟头微微发红,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许心柔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脸颊也泛起了一层红晕。她用手捂住嘴,压低声音对李晓峰说。
"好大……不知道含嘴里是什么感觉……"
她的眼神里满是渴望,舌尖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在唇瓣上留下一层晶亮的水光。李晓峰站在一旁,眼神炽热地盯着这一幕,手掌不自觉地握紧,呼吸也变得粗重。
白宾完全沉浸在VR眼镜里的画面中,他看着那个女优的嘴唇越来越近,温热的呼吸似乎都能感受到。他的肉棒在这种视觉刺激下越来越硬,青筋在棒身上凸起,整根肉棒高高翘起,顶端已经有透明的液体渗出,在马眼处聚集成一滴晶莹的水珠。
许心柔咽了口唾沫,她缓缓走近床边,目光死死锁定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她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在空中微微颤抖。
卧室里的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凝固了,只有墙上时钟发出的"滴答"声在提醒着时间的流逝。
许心柔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那件白色宽松T恤因为胸口的剧烈起伏而一颤一颤的,布料下两点凸起清晰可见。她的双颊染上不正常的潮红,眼神里闪烁着兴奋、好奇和一丝紧张交织的复杂光芒。她舔了舔嘴唇,那粉嫩的舌尖在唇瓣上划过,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她缓缓跪下身子,膝盖压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噗"的闷响。跪姿让她的视线与床上那根高高翘起的肉棒齐平,她能清楚地看到棒身上凸起的青筋,以及龟头顶端那个微微张开的马眼,正有透明的液体从那里缓缓渗出。
许心柔伸出双手,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当她的掌心终于触碰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时,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种灼热的温度,仿佛握着一根烧红的铁棍。她的左手握住肉棒的上半截,拇指和食指勉强能合拢,右手则握住下半截,掌心被从龟头溢出的黏稠前列腺液弄得湿滑。那些透明的液体粘稠而温热,在她的掌心和肉棒之间拉出细细的银丝,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白宾的身体在被触碰的瞬间僵了一下,但他完全沉浸在VR眼镜里的画面中。眼镜里那个长发女优正用柔软的小手握住镜头里的肉棒,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视觉和触觉的完美同步让白宾完全相信,此刻正是AI飞机杯在为他服务。他不知道,真正握着他肉棒的,是他小舅子的未婚妻。
许心柔咬着下唇,雪白的贝齿在红润的唇瓣上留下浅浅的齿痕。她的眼神发亮,瞳孔因为兴奋而微微放大,死死盯着掌中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她的舌尖不自觉地舔过唇角,在那里留下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她开始加快速度,双手配合着上下套弄。右手从根部向上撸动,左手从龟头向下滑落,两只手在肉棒中段交错而过,然后又反向运动。"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那是前列腺液被挤压揉搓发出的淫靡声响。她的拇指特意在龟头的冠状沟处打圈,指腹在那道深深的凹槽里来回摩擦,每一次划过都能感受到那里皮肤的细腻与敏感。
更多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马眼里涌出,在她的拇指按压下,那些黏液从龟头顶端溢出,顺着冠状沟流下,在她的指尖和龟头之间拉出一根根晶莹的银丝。那些丝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随着她手指的动作而拉长、断裂,又重新粘连。
李晓峰站在床边,眼睛都看红了。他能清楚地看到女友跪在地上,双手握着另一个男人的肉棒卖力套弄的场景。那种视觉冲击让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下身的反应几乎是瞬间的。他伸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相比白宾那根粗长的巨物,他的显得短小许多,但此刻也涨得发紫,龟头上渗出点点透明液体。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开始疯狂地撸动。眼睛一刻也不离开床边那淫靡的画面——女友跪在别人面前给别人手淫的样子让他脑子发热,一种奇异的兴奋感从脊椎窜上大脑。他能想象那根巨大的肉棒插进许心柔粉嫩骚穴的画面,想象她被撑开的样子,想象她淫叫的声音。这些画面在脑海中闪过,让他的肉棒跳动得更加剧烈,精液几乎要喷涌而出。他死死掐住自己的龟头,用力按压马眼,喘着粗气强行忍住射精的冲动。
许心柔感觉到掌心的肉棒在剧烈跳动,每一次脉动都像是雷鸣,震颤着她的掌心。龟头胀得更加紫红,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前列腺液已经不是渗出而是涌出,在她的掌心积起一小滩温热的黏液。
她的手指开始变换技巧,如同在钢琴键盘上舞动一般灵活而有节奏。她用虎口环住那道深邃宽敞、通红发亮的冠状沟,不断转动摩擦,就像是在拧开一个瓶盖,持续而激烈地刺激着肉棒上这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每转动一圈,她都能感受到冠状沟那柔软却富有弹性的皮肤在她的虎口间滑动,以及白宾身体因为过度刺激而传来的轻微颤抖。
时不时,她又变换手法,摊开手掌,用掌心去磨蹭那已经被前列腺液完全润湿的龟头肉冠。掌心的肌肉柔软而温热,她不断转动挤压,让整个龟头都陷入她的掌心之中,被掌心的热度和湿滑包裹。她的手掌在肉冠上画着圈地摩擦,那是龟头责的一种,专门刺激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
白宾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嗯嗯"声。VR眼镜里的画面配合着真实的触感,让他完全沉浸在快感之中。他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单,将那深灰色的布料攥出深深的褶皱。
许心柔能感觉到掌中的肉棒越来越硬,硬得像钢铁一般,棒身的温度也越来越高,仿佛要把她的掌心烫伤。她知道,他快要射了。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双手配合着上下飞速套弄,"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响,前列腺液被她挤得四处飞溅,有几滴甚至溅到了她的T恤上,在白色的布料上留下透明的水渍。
终于,白宾精关失守。
他的身体猛地绷直,肉棒在许心柔的掌心剧烈跳动了几下,然后——
"噗嗤!"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那是浓稠的白色液体,带着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射向许心柔的脸。她下意识地想用手去挡,但完全拦不住那股汹涌的精液。
"噗!噗!噗!"
一股接一股,精液像喷泉一样从龟头里喷涌而出。第一股射到了她的额头上,顺着眉骨流下;第二股射到了她的鼻梁上,温热的液体滑过鼻尖;第三股直接射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嘴唇,那股带着腥咸味道的黏稠液体让她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
她的脸上很快就被精液覆盖,那些浓稠的白色液体挂在她的睫毛上、脸颊上、下巴上,顺着脸部的轮廓缓缓向下流淌。有几滴落在她的T恤领口,在白色的布料上洇开一片暧昧的水渍。她的头发也沾上了精液,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显得狼狈而淫靡。
李晓峰看到女友被别的男人的精液玷污的脸,那种视觉冲击让他再也忍不住。他握着自己肉棒的手加速套弄,几下之后——
"嗤!"
他的精液喷射而出,因为离门板很近,白浊的精液直接喷溅在木制的门板上,"啪嗒啪嗒"地溅成一片片水花状的痕迹。精液顺着门板的纹理向下流淌,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高潮的强度让李晓峰的双腿发软,他靠着墙慢慢滑坐下去,屁股落地时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瘫坐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满是汗水,手里还握着那根已经疲软下去的肉棒,龟头上残留着几滴白色的精液。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精液腥味,混合着汗水的气息,形成一种淫靡而令人脸红的味道。
白宾的手已经抬到了VR眼镜边缘,食指和拇指勾住了眼镜的侧边框架,正准备往上摘。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晓峰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要是让白宾现在摘下眼镜,看到满脸精液的许心柔,一切都完了!
他几乎是扑过去的,双手死死按住白宾准备摘眼镜的手,力道大得让白宾的手腕都微微下沉。李晓峰的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但他努力让自己听起来自然:"姐夫,等一下!这东西要先关机才能拿下来的,不然会损坏设备!"
白宾被突如其来的阻止吓了一跳,手停在半空中:"啊?还有这讲究?"
就在这短暂的对话间,许心柔已经从地上爬起来。她的双腿因为刚才跪得太久而有些发麻,站起来时身体晃了晃,险些摔倒。她顾不上那么多,抓起床头柜上的一盒纸巾,一边抽出大把纸巾胡乱按在脸上,一边冲向门口。她的动作慌乱而急促,白色T恤的下摆随着跑动而上下翻飞,露出那截白皙的腰肢。
她打开房门的瞬间,门轴发出"吱呀"一声轻响,随即她的身影就消失在走廊里,只留下一串急促的脚步声"噔噔噔"地远去。她跑得太急,几片沾满白色精液的纸巾从手中滑落,"啪嗒啪嗒"掉在地板上,留下点点可疑的白色痕迹。
许心柔踉跄着冲进卫生间,"砰"地关上门,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卫生间里开着刺眼的白炽灯,冷白色的光线照得每一个角落都清晰可见。许心柔走到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糊满了乳白色的精液,有的还在缓缓流淌,滴在她裸露的锁骨上,顺着乳沟流进胸口。
她深吸一口气,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冲进鼻腔,直达大脑。那是一种原始而野性的味道,带着麝香般的腥膻,混杂着些微的咸涩。这气味像迷药一样让她头脑发昏,下体传来阵阵空虚的酥麻感。
她颤抖着伸出右手,用食指刮下额头上一大团精液。那团液体黏稠而温热,挂在她指尖拉出长长的丝线。她盯着指尖的精液看了几秒,然后鬼使神差地将手伸向自己的裙摆下。
她掀起裙子,露出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和黑色蕾丝内裤。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深色的布料颜色更深,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那条诱人的缝隙。
她用沾满精液的手指触碰内裤,"啊……"一声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她拉开内裤,露出那片光滑湿润的阴户——阴唇已经充血肿胀,呈深粉色,阴道口正汩汩地流出透明的淫水。
她将指尖的精液抹在阴唇上,那种温热粘稠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她又刮下脸颊上的精液,继续涂抹在自己的小穴外侧。一次、两次、三次……她不停地刮下脸上的精液,全部抹在自己的阴户上。
此刻她的脑海里浮现出白宾那根粗大肉棒的形状。她闭上眼睛,幻想着那根十八厘米长的肉棒正插进自己的阴道,一寸一寸地撑开紧致的阴道壁,龟头顶开层层褶皱,最终狠狠撞击在花心上。
"嗯……啊……"她的呻吟声在卫生间里回荡。她的手指开始快速摩擦阴蒂,另一只手抓着洗手台边缘。淫水混合着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肉色丝袜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紧身裙下晃动。她能感觉到下体传来的强烈快感层层叠加,像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神经。
"啊——!"高潮终于来临。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阴道猛烈收缩,喷出一股股淫水,"噗嗤噗嗤"地溅在地砖上,与地面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高潮的余韵还在持续,她的身体微微抽搐。几秒后,她猛然睁开眼睛,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她惊恐地看着自己沾满精液和淫水的手指,又看向镜子里那个脸上还残留着精液、双腿间湿漉漉一片的自己。
她赶紧拿下花洒,打开热水。"哗啦啦"的水声响起,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她用颤抖的手将花洒对准自己的下体,让水流冲进阴道,试图冲掉所有的精液和淫水。
水流冲刷着她红肿的阴唇,带走了大部分的液体。但她的心里仍然惴惴不安——"不会怀孕吧……不会吧……"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恐慌和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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