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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辱虐情] 肥熟旗袍主母妈妈怎么会用我的鸡巴变成母猪(6-7完)【字数:25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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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00:5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她的手指轻轻攥了一下睡裙的边角,没有答话。过了好半晌,她才像是把那个名字在舌尖上过了几遍才吐出来:“看到了几张他年轻时候的照片。心里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
  “什么感觉?”
  “……说不上来。”她低下头,“妈现在跟你做这些事,总觉得有些对不起他。可妈又知道,他都走了那么多年了。他自己肯定也不愿意看着妈一直一个人。”
  她顿了一下,又轻声说了一句:“可妈还是会怕。”
  “怕什么?”
  “怕你有一天也会像他一样,就不在了。”
  这句话让我的胸口像被什么狠狠攥了一下。我伸手,轻轻握住她搭在睡裙上的那只手。她的手凉凉的,指尖微微蜷着,没有躲。
  “我不会。”我说,“医生说我的身体比他好得多。我不会像他那样。”
  她沉默了很久,最后,那些犹豫和畏惧像一缕潮水从她肩头退了下去。她松开攥着睡裙的手,当着我的面,把那件浅杏色的吊带睡裙抖开,慢慢换上。吊带细得让人担心撑不住她胸前那两道沉甸甸的弧线,领口开得比之前任何一件都低。她弯腰整理裙摆的时候,那两团雪白饱满的乳肉几乎要从领口整个跳出来,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润的光。
  她直起身,看着我:“你过来。”
  我跟着她上了床。她侧躺着,面朝着我,月光落在她的眉眼上,给她镀上一层淡银色的光。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两个人浅浅的呼吸交错着。过了很久,她用很轻的声音说:“妈想好了。你今晚要是真想的话,妈给你。但你得答应妈两件事。”
  “哪两件?”
  “第一,别射进去。妈这个年纪,万一真的有了你的孩子,那就真的没脸见人了。”她说着,耳根红透了,“第二……今晚的事,就当只是我们两个人解决一下各自的需要。你不要想太多,妈也不要想太多,明天起来,我们还像平常一样。”
  “好。”
  “你发誓?”
  “我发誓。”
  她像是终于落了心,伸手解开我睡裤的松紧带。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弹出来,在月光下跳了跳。她低头看着它,目光里有种复杂的情绪,像是惊讶,又像是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的东西终于要找到出口。
  “这么大。”她轻声说,“比你爸年轻时候还要大一圈。”
  她说着,像是怕我又要提那个名字,自嘲地笑了一下:“今天怎么老提他。大概是今晚翻相册翻的。”
  “妈,你别想那么多了。”
  “嗯,不想了。”她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来吧。妈今天让你好好舒服一回。”
  我俯身压上去,把她拢在身下。房间里的空气从安静变为潮湿,心跳声仿佛隔着一层水传进耳朵里。我低下头,先吻了她的嘴唇,很轻,像一片落在水面的叶子。她愣了一下,却闭上了眼。大概在黑暗里,她也不需要再维持那副端庄的主母样了。
  我沿着她的下巴吻下去,从脖颈到锁骨,再到她敞开的领口。那两团奶子的轮廓在睡裙底下顶出圆润的弧线,乳尖隔着丝绸清晰地凸起来。我含住其中一边,隔着布料用舌尖舔了一下。她整个人“啊”地轻颤了一下,手攥住我的头发,却又没有推开我。
  “你别隔着布料咬……”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怯意,“直接、直接把裙子脱了……”
  我伸手把那根细细的吊带从她肩头拨下来。布料滑落,那团白花花、沉甸甸的乳肉便弹了出来,像刚出笼的面团,在灯光下微微颤动。她的乳晕大而深褐,乳头早已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果子,涨得发亮。我低头含住,舌尖绕着那圈粗糙的乳晕慢慢碾。她整个人弓起腰来,像一只被挠了下巴的猫。
  “啊……唔……你别吸那么重……”她嘴上在推拒,腰却不由自主地往上拱,把那一边的乳肉送得更深。我伸手拢住她另一边,手掌堪堪握住半团,其余从指缝溢出来,乳肉又软又绵,在掌心里发热。
  “妈,你这里怎么这么软……”
  “你……你别说这些……”她的嗓音发颤,“你吃都吃了……还非要讲出来……”
  我另一只手沿着她的小腹往下探。她本能地夹了一下腿,又慢慢松开,像是默许。我的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按在她最湿热的地方,指腹立刻感觉到一阵潮意。她咬住自己的嘴唇,整个人绷得像一根弦。
  “妈,你湿了。”
  “……你摸成这样,妈能不湿吗?”她终于不再遮了,伸手主动把自己的内裤褪到腿弯,然后踢到床角,“别说了。你想摸就摸,想碰就碰。妈今天不拦你。”
  她竟是少见的主动,这反倒让我有些失措。我低下头,埋进她的腿间,用舌头拨开那两片早已肥厚湿滑的阴唇,直接找到那颗凸起的阴蒂,轻轻含住。她的反应比我预期的还要大,整个人“啊”地一声,两条腿夹住我的头,又像觉得太羞,急忙松开了些。
  “你……你怎么又舔那里了……”她喘息着,“不是说要直接进来吗……”
  “妈先让我舔一次。”我含糊地说,“你太紧了,我直接进去会弄疼你。”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由着我在她身下为所欲为。我的舌尖每刮过那颗阴蒂一次,她的大腿根就颤一下。她的水越流越多,把臀缝和床单都洇湿了一片。到后来她终于撑不住,夹着声音呜咽道:“……你进来吧……妈受不了了……你再舔下去,妈就先到了……”
  我抬起头,口腔里全是她的味道。她撑着手肘看我,满脸绯红,眼眶湿漉漉的,连鼻尖都泛着粉色。月光落在她丰腴的胸脯上,乳尖还沾着我的口水,亮晶晶的。
  她低下头,瞥见我胯间那根已经硬到发紫、青筋虬结的鸡巴,咽了一口唾沫,轻声道:“你……你那根东西看着比刚才还大。你进来的时候慢一点,别一下子全顶进去,妈怕受不住。”
  “我知道了。”
  她重新躺平,自己屈起双腿,用手轻轻分开那两片湿透的花瓣,露出中间那个因为许久没有被进入而显得异常紧窄的入口,声音又低又软:“来……妈给你。”
  我扶着自己,把龟头抵上去。那股热度和紧致从顶端传来时,我整条脊椎都麻了。我按着她的叮嘱,只先将头端挤进去。她的内壁立刻从四面八方绞上来,紧紧吸住,像一张温热的、有生命的小嘴。
  “唔……”她闷哼一声,眉尖轻蹙,“你等等……你太大了,妈一下子吃不住……”
  我停在原地,不敢动。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一点一点地适应我,那些层叠的软肉慢慢松开,又像舍不得似的重新裹紧。她伸手捂住自己的脸,呼吸了好几个来回,才哑声说:“……你试着动一下。”
  我缓缓往后退一点,再往里送。这一回进去得更深了一些。她的脚趾猛地绷紧,抓住床单的手泛起青筋,可她没有喊停。我退出来,又送进去,那根东西便这样一寸一寸地破开她十几年未被造访过的甬道,直到整根没入,将她彻底填满。
  “全进去了……”我伏在她耳边,声音也被那紧热裹得发哑,“妈,我全进去了。”
  她像是才缓过气来,搂住我的脖子,低声呢喃:“……好胀。妈好久没有这么胀了。”
  “难受吗?”
  “不是难受……”她别开眼,耳尖红得能滴血,“就是,太满了……跟从前他给我的感觉很不一样。”
  我没有追问她那个“他”是指谁。我低下头,吻住她的嘴角,轻轻动着。她随着我的节奏,呼吸慢慢又乱起来,一点一点地回应着。渐渐地,那根在她体内的东西成了唯一的存在。她的呻吟渐渐变得连贯,从压抑的鼻音变成带着尾调的轻哼,那一波一波的缠紧让我的理智近乎崩断。
  “嗯……嗯……啊……你……你轻一点……”她说着要我轻一点,腰却开始悄悄迎着我的节奏摆起来,丰腴的臀肉在床单上磨着,发出细碎的声响,“你顶到妈里面了……你顶到妈那块痒肉了……”
  “妈,那你到底是想要我轻一点,还是重一点?”我低笑着问。
  她咬着唇不肯答。我故意停住不动,堵在那里。她起初还忍着,不过片刻便受不住了,轻轻扭了扭腰,声音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坏……你倒是动呀……”
  “妈先说,想要我重一点还是轻一点。”
  她像是被逼得没法,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重一点。妈喜欢被你重一点操。”
  那句“操”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她自己也像是被自己吓到了,补了一句:“是你逼我说的……不许笑我……”
  我没有笑她。我扣住她的腰,狠狠顶进去,把那声半截的话撞成了破碎的呜咽。她从那以后便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娇吟从她唇间不断溢出来,混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和水液搅弄的声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她那条腿绕上我的腰,脚背绷得笔直,乳肉随着我的冲撞一颤一颤地晃着。我低下头含住她那一边的乳尖,她便更加不可收拾,在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里到达了顶点。她整个人猛地绷紧,内壁紧紧绞住我的肉棒,那股吸力像是要把我整根都吞进去。我被她绞得后腰发麻,只能咬牙忍住,却没有停下动作。
  “妈……你夹得好紧……我快忍不住了……”
  “你……你等等……”她喘着气,伸手推我的小腹,“你说好不射里面的……”
  “我知道……”我退出来,握着自己那根湿淋淋的鸡巴,在她腿间急速地撸动,“妈,你帮帮我……我快到了……”
  她像是怔了一瞬,随即伸手握住我的根部,用自己的掌心包住整根肉棒,拇指抵着马眼轻轻碾。那种又紧又滑的触感直接将我推上了顶峰。我一连喷了七八股白浊,全落在她的小腹、乳肉和锁骨上。她低头看着那些浓稠的液体挂在自己身上,没有躲,也没有嫌脏,只是轻轻“啧”了一声:“这么多……都把我身上弄满了。”
  她说着,伸手沾了一点,送到鼻尖闻了闻,又像是意识到我在看她,快速地把手指收回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躺下来,大口喘着气,心脏还在胸腔里猛烈地跳。她拽过床头的纸巾,慢慢地擦掉自己身上的痕迹。擦到乳尖的时候,她的动作顿了一下,用指腹轻轻按了按那粒还没完全消下去的乳尖,不知道在想什么,耳根悄悄红了一小片。
  就在这时,老宅的挂钟敲响了午夜十二点。她停住手里的动作,怔怔地听完了那十二声钟响,声音有点飘:“十二点了。今天算过去了。”
  “嗯,过去了。”
  她没再说话,把用过的纸巾团成团丢进床头的垃圾桶里,然后躺下来,背对着我,拉过被子盖到胸口。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开口:“你明天还要上课,先睡吧。”
  我没有动,安静地望着她背影的轮廓。她的肩膀微微绷着,像是在等什么。我伸出手,搭在她的腰上。她没有躲,也没有说话,只是把被子又往上拉了拉,像是默认了什么。我往前挪了挪,让胸口贴着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她的体温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裙传过来,和我的心跳混在一处。
  “妈。”
  “嗯?”
  我张了张嘴,原本想说的话在舌尖转了几圈,最后咽回去,只轻声说了一句:“晚安。”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也轻轻回了一声:“晚安。”
  那之后很久,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最后一点意识里,感觉她翻过身来,额头抵着我的肩窝,那只凉凉的手慢慢探过来,勾住我的小指,像是终于放心了似的,沉沉地睡了过去。
  窗外的月光落了一地。我低头看着她的发顶,没有把手抽开,只是收了收手臂,让她靠得更稳一些。            
(6)母猪调教
  晚上九点,老宅二楼走廊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我站在妈卧室门口,门虚掩着,缝里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里面没有响动,只有衣料蹭过皮肤的窸窣声,像是有人正在对着一面镜子,慢慢地、仔细地整理什么。

  我没有敲门。我把门推开,看见她坐在梳妆台前,正对着镜子擦口红。她今天穿的是那件暗红色旗袍,领口开得很低,锁骨下面那一大片白肉在灯光下晃得人眼睛发花。更让我心跳加快的是她弯着腰的姿势,胸口那两团乳肉从领口里挤出一条深不见底的沟,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像是随时会从绸缎里掉出来。

  “怎么不敲门就进来。”

  镜子里的她看见我,把口红合上,却不回过头来,只是垂着眼。她的声音还是那样淡淡的,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让自己没有发抖。

  “门没锁。”

  “锁了你就不会推了吗。”

  我走到她身后,低头看着镜子里我们两个人的脸。她在这个角度显得格外娇小,肩窄,腰细,臀部在椅子上压出一道浑圆的弧线。灯光和月光混在一起,落在她的侧脸和那截白得发亮的脖颈上,我能看见她耳廓后面浮着一层薄薄的粉色,从耳根一路烧到衣领底下。

  “妈,你今天这身旗袍,是穿给我看的吧。”

  她的睫毛抖了一下,仍是不肯看我:“胡说。”

  我弯下腰,从后面贴上去,把手撑在梳妆台沿上。她被我圈在臂膀和台面之间,逃不开,不得不抬头看镜子里的我。她那双桃花眼里有一点慌乱,又有一点期待,像一只被困住的、温热的活物。她衣领底下那片白肉随着呼吸起伏,带着一股很淡的兰花香味,钻进鼻子里,让人心里发烫。

  “妈,我想了很久。”我说,“我们不能再这样不清不楚地蹭下去了。”

  “那你想怎样?”

  “我想教你。”我低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感觉到她整个人猛地一抖,连呼吸都乱了,“教你做我的旗袍母猪。从今天起,妈就不再只是我妈,是每天夜里穿着旗袍趴在我脚边、只会张着嘴等鸡巴的母猪。”

  她的呼吸完全停下了。

  过了两三秒钟,我才从镜子里看见她脸颊上浮起由白转红的那层颜色。她张开嘴,像是想骂我,可第一个字出来却软得像水:“你疯了!我是你妈!”

  “妈,你下面已经湿了吧?”

  我说话的时候手没动,只是用目光盯住她。她像被我的视线蛰了一下,双腿不由自主地并紧,旗袍下摆被膝盖夹住,绷出一圈深深的褶皱。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是要哭,又像是要发怒,可那两种情绪在嘴唇上撞碎了,最终变成一句底气不足的反驳:“……没有。”

  “那我们现在就看看。”

  我后退两步,在床沿坐下,对她说:“过来,跪在主人面前。”

  她没有动。

  “妈,”我又叫了一声,语气放软了一些,却含着不容拒绝的坚定,“你自己说过,你晚上过来睡是因为怕我一个人睡不好。那你今天也听我一次,好不好?”

  她咬了咬嘴唇。我心里清楚,她抵抗不了多久,我和她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她心里压着的那些道理虽然还在,可是身体早就背叛了她。她垂着眼,站在灯光下,过了很久,终于弯下膝盖,跪了下来。

  那一跪,我觉得我的心跳停了半拍。

  她跪在地板上,暗红色的旗袍下摆在地面铺开,像一朵颜色很深的牡丹。她仰起头看我,眼眶有一点红,却强撑着没让眼泪落下来。

  “我跪了。”她说,“你满意了?”

  我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这个角度能看见她旗袍领口里的整片乳肉,还有她因为跪姿而被勒出一道浅痕的大腿根。那两团肉在布料里挤得满满的,仿佛只要再用力一点,就要从开衩里弹出来。她大概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姿势有多淫靡,白皙的脖颈上泛着一层薄汗,那层汗在灯光下亮闪闪的。

  “还不够。”我说,“你今天要学的第一件事,是看着它,管它叫主人的鸡巴。”

  我解开裤子,把已经硬得发疼的家伙放出来。它弹出来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目光却盯在上面,像是被黏住了。我见过她很多次如何看我,但从来没有像这一刻一样,带着一种主动的、顺从的茫然,像是舌头还没碰到,已经知道这东西会把她变成什么模样。

  “张嘴。”我说。

  她张了张嘴,却没有合上,只是那样张着,像一只等着投喂的雏鸟。我往前走了半步,龟头抵在她柔软的唇边。她没有闭眼,也没有躲,只是那样看着我,喉咙里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妈,说清楚,你现在是什么?”

  “……你的旗袍母猪。”她的声音有点发抖,却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了出来。

  “谁的?”

  “你的。”

  “再说一遍。”

  “你的旗袍母猪。”

  我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压着她下唇,将鸡巴往她嘴里送了小半截。她显然还不太习惯,喉咙里发出“唔”的一声,却没有合上牙关。湿热的舌头卷上来的时候,我的小腹也跟着收紧。她像是无师自通似的舔起了龟头,舌头绕着冠状沟轻轻打转,又像想起什么,慢慢张大嘴,把我往更深处吞。

  她越舔越熟练,像是一点一点在丢掉羞耻心,专心把自己当成了喂食鸡巴的容器。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眼尾红红的,睫毛上挂着一点水气。她含到一半的时候,喉头滚了一下,用力一吸,吸得我腿根发麻。

  “嗯……吸一吸。”我扶着她的后脑,引导她的节奏,“对……就是这样……妈学得真快……”

  她像是被我这声夸奖鼓励到了,开始主动含得更深,嘴唇裹着茎身吞到喉咙口,又退出来再吞。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在暗红色的旗袍领口上,留下几道晶亮的痕迹。她一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慢慢抬起来,握住我露在外面那截茎根,配合着嘴一起动。

  她那双一直看着我的眼睛,慢慢地蒙上一层水汽,却不再躲了。我心里明知她是第一次这样伺候人,可她的本能却像埋了很久的种子,只要沾了水就疯长。她含着我的鸡巴,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像是在笑的闷响,然后退出来,舔了舔嘴角,用一种又羞愧又潮湿的目光看着我。

  “主人的鸡巴……好大。”她说,“我嘴巴都酸了。”

  我本来还想让她多含一会儿,可她这句话差点让我直接交代。我拍了拍她的脸,让她吐出来:“够了。今天第一课,不只是吃鸡巴。”

  “那还要学什么?”

  “上床。把自己脱光,躺好。”

  她跪在那里,沉默了几秒。我以为她会说点什么,她没有。她只是伸手,从领口那一颗深红色盘扣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那件暗红色旗袍的布料慢慢敞开,露出底下白得刺眼的胸脯、腰腹,最终整件滑落在地板上。她身上只剩一条浅色的内裤,潮湿得几乎透明,紧紧贴在那片丰腴的隆起上。

  她躺到床上的时候,我才终于看清她那副身体被月光和灯光笼罩着的样子。四十二岁的女人,腰上没有赘肉,奶子却重得惊人,摊开时像两捧化开的雪,又软又沉。她那双长腿并得很紧,像是想遮住什么,可越是并紧,内裤边缘那片被水洇透的痕迹就越明显。

  我从衣柜里抽出一条丝巾,是以前她常系在脖子上的那条,浅灰色,手感凉滑,拿着它回到床边。

  她看见丝巾,像是猜到什么,伸手想接:“你拿这个干什么……”

  “手伸过来。”

  “你——”

  “伸过来。”

  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把两只手交到我面前。我用丝巾绕着她的手腕缠了几圈,系成一个松紧合适的结。她轻轻挣了一下,没有挣开,反而带着一点试探似的抬头看我。

  “妈,现在你跑不掉了。”我说。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一下,却什么也没说。她身后那件旗袍的下摆因为挣扎已经卷到大腿根,那条湿透的内裤连阴唇的轮廓都遮不住了。我甚至能看到她腿根内侧有一线晶亮的水痕正往下淌。她的身体在我还没开始“调教”之前就已经背叛她太深了。

  我伸手,从她还挂着的胸罩边沿探进去,握住那团沉甸甸的乳肉。掌心里满得快要溢出来,我重重一捏,她的喉咙就发出又脆又软的一声“啊”。我没有给她缓过神的时间,另一只手也伸进去,把两团奶子同时从胸罩里挤了出来。它们白晃晃地暴露在灯光下,像两座小山,乳尖已经硬了,红褐色的乳晕皱皱地凸起,像两颗熟透的果子。

  “你看,妈连奶子都硬成这样了。还说不是母猪?”

  “不要说了……”她把脸别到一边,眼眶红红的,声音却,“你弄都弄了,还非要这样羞辱人家……”

  “这不是羞辱。是让妈认清楚自己是什么。”

  我低下头,含住她一边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咬住,然后往外扯了扯。她整个人的反应剧烈得超出我的想象,腰弓起来,被绑着的手腕在枕头上磨蹭,脚趾抓着床单,声音从咬紧的牙关里漏出来,又细又碎。我放过那边,又去咬另一边,用手掌揉着刚才被冷落的那只奶子,感受那团软肉在我手心里颤成一团雪白的浪。

  “啊……嗯……你、你别……”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越说越不成句,“你弄得我……我下面好痒……”

  “痒就对了。”我说,“痒的时候要叫什么?”

  她犹豫了一下,终于带着哭腔说:“……主人的……母猪……”

  我要的就是这句。我的手沿着她的小腹一路往下,隔着内裤覆上那一片潮热的隆起。她立刻绷紧了腿,却架不住我的指腹压着布料轻轻揉动。布料一会儿就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几乎可以看清底下那两片肥唇的轮廓。我勾住她内裤的边沿,轻轻扯到一边,那团被捂得热乎乎的、湿淋淋的花户便暴露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妈的水都把内裤泡透了。自己闻得见吗?”

  “闻不见……”

  “那让妈闻闻。”

  我把内裤拨到一边,沾了满指晶亮的淫水,举到她鼻尖下。她起初还别过脸想躲,可我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不让她转开。她只得睁开眼看了一下那根湿漉漉的手指,然后闭上眼,呼吸越来越重,终于张开嘴,把我那两根手指含了进去。

  她自己吸得啧啧有声,像在吃什么琼浆玉液。我看着她的脸,内心深处那根弦越绷越痛,又越绷越畅快。她终于变成我这副模样了,自愿的、低声下气的、会在吃自己淫水时闭着眼睛喘气的母猪。

  我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把滚烫的肉棒抵在她穴口。她那双被绑着的手终于紧张地攥成拳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

  “妈,你自己说:请主人的鸡巴进来。”

  “我……”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我……请……请主人的鸡巴……进来。”

  她没有说完,我已经顶了进去。紧热湿滑的肉壁从四面八方绞上来,像一张活的小嘴咬住我不放。她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呜咽,腰肢撑起来,又被我按下去。那件还挂在腰间凌乱着的旗袍布料皱成一团,领口敞着,两团乳肉随着我的抽动前后晃动,形成一片白晃晃的肉浪。

  “嗯……啊……好深……”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一点也没有真的抵抗的意思,“你顶到……顶到母猪的最里面了……”

  “妈还真是天生当母猪的料。”

  “呜……是……是母猪……是你的母猪……”

  我抓住她的胯,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好。她的屁股高高翘起来,被我拍了一掌,白花花的肉浪从指缝间溢出来,那团湿透的阴户从后面看得清清楚楚,被我的鸡巴撑出一个饱满的形状。我掐着她的腰,从后面再次顶进去,她整个人往前一冲,趴在枕头上,被绑着的手压在自己胸口,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随着身体晃动不停磨蹭枕面。她一边哭一边叫,早就不记得“我是你妈”这件事了,嘴里只剩下零碎的字眼:深一点,快一点,主人,母猪……

  我越干越快,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埋进她身体里。那件暗红色旗袍还半挂在她腰际,像一层被剥了一半的壳,衬得她的皮肤越发白腻。她被干得浑身发软,腿根一直在抖,可是每当我要退出来的时候,她又把屁股往后送,像怕我走了似的。她甚至在被干到最猛烈的时候转过头来,用那双泪汪汪的眼睛看着我,含着哭腔说:“主人的鸡巴……别停……你要是停了,母猪会难受死的……”

  最后一刻我猛地抽出来,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掰过她的脸,对着她那张被干得泪眼朦胧的脸撸动。龟头抵着她的嘴唇,那股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在她脸上、嘴角、鼻梁和乳肉上,热乎乎的,烫得她直眨眼睛。她愣愣地张着嘴,有一滴精液正好落进她舌尖上,她下意识地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我喘着气放开她。她瘫在床上,脸上、头发上白花花一片,狼狈得像刚被人糟蹋过的物件,可满眼都是餍足。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唇边的精液,声音哑哑的:“我都咽了。”

  “好。”我揉了揉她的发顶,“这才是我的旗袍母猪。”

  她慢慢爬起来,手腕上的丝巾已经松了,她没有去解,只是那样垂着手,看了我一眼。然后她挪到床沿,赤脚踩在地板上,又回头看我,声音轻轻的:“那……我去把脸洗了。”

  我伸手拉住她,没有让她走:“先别洗。”

  “不洗?”她愣了一下,“那这副样子……”

  “这副样子很好看。妈现在知道自己是谁了,以后每天晚上先跪下来喝口水,把旗袍穿好,爬到主人脚边叫一声主人,再开始。好不好?”

  她看着我,沉默了片刻。被精液弄花了的妆在灯光下显得又脏又媚,而她那双眼睛却一点一点地弯起来,像是终于认了命,又像是终于放了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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